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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煌与五台山——文殊信仰的互动——冯永昌

http://wutaishan.fjnet.com   2010年09月08日  点击:0   字体:    

二、文殊信仰的兴盛:以五台山为中心  

竺法护之后,大乘菩萨乘思想经过其门人宣弘,影响越来越大。至东晋时,文殊信仰最重要的一部经典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由佛驮跋陀罗译出,文殊信仰获得了更大的推动。佛驮跋陀罗,汉名觉贤,释迦族人。他于晋义熙十四年(418)三月十日至宋永初二年(421)十二月二十八日翻译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五十卷(现为六十卷),凡三万六千颂。《华严经》的主题是以文殊菩萨的大智,普贤菩萨的大行,由两者来庄严毗卢遮那佛的清净法身。最后一品《入法界品》是全经的高潮,主人公善财童子,为了在现生之中完成菩萨行业,在文殊菩萨指点下,连续参访了五十三位“善知识”(五十三参),从而达到了“一生取办”、“即身成佛”的目的。善财童子的形象象征着以文殊菩萨的大智慧,运用普贤行,证入佛界,成就佛果。随着《华严经》等大乘经典在中国的传播,文殊信仰也进入了全面的兴盛。  

《大方广佛华严经》说:“东北方有菩萨住处,名清凉山,过去诸菩萨,常于中住。彼现有菩萨,名文殊师利,与其眷属,诸菩萨众,一万人俱,而演说法。”吕先生认为此经形成于西域的于阗,故把中国的地名加了进去,五台山也由此成为文殊菩萨的居住地。后赵时,佛教传入山西北部。北魏定都平城(今大同市),道武帝、明元帝、文成帝、献文帝及孝文帝都大兴佛法。正是在这种背景下,佛教才传入了五台山。孝文帝在山上始建大孚灵鹫寺等,到北魏后期五台山逐渐成为佛教重镇。自北魏之后,僧人在五台山活动或者到五台山巡礼的记载在史籍中屡见不鲜,五台山逐渐成为佛教圣地。北齐时,由于文宣帝崇信佛教,佛教取得了进一步发展,以至仅有五十州的北齐割八州之税来供养僧众。五台山地处北齐腹地,有寺二百余所,非常兴盛,文殊信仰也初步形成。  

隋代统一后,杨坚父子更加笃信佛教,南北佛教交融,五台山吸引了更多的中外僧人来弘法,文殊信仰逐渐兴盛。开皇元年(581)闰三月,隋文帝杨坚一即位,即下诏于五岳各立一寺。后又下诏在五个台顶各建寺一所,立文殊像。北周武帝灭佛时遭到破坏的五台山佛事重又兴盛。  唐代时,五台山佛教达到了顶峰。唐朝历代帝王,除武宗外,都积极支持五台山的佛教事业。隋唐时期相继形成的各宗派的高僧大德,如密宗的不空、律宗的道宣、法相宗的窥基、华严宗的澄观、净土宗的法照、禅宗的从谂、天台宗的湛然等,纷纷来五台山经营,五台山由各宗共建而形成了佛教传播的鼎盛时期。其中对五台山文殊信仰贡献最大的,是密宗的不空和华严宗的澄观。不空本名不空金刚,幼年随叔至中国,年十五事金刚智。师死后,奉遗命返印度,求得密藏经论五百余部,于天宝五年(746)赍归。玄宗、肃宗深事优礼,至代宗朝而尤厚。不空致力传播文殊信仰,进行了以下努力:一、在五台山建寺为文殊信仰基地:派亲信弟子含光在五台山建金阁寺,代宗亲给全国十节度使下诏,让他们支持五台僧人募捐活动。寺成,不空在五台山造玉华寺,并奏请以金阁、玉华等五寺为国家根本道场,为国家念诵《仁王护国经》、《法华经》、《密严经》等;二、在全国各地建文殊菩萨院:大历七年(772),不空奏请在天下各著名寺院都建文殊菩萨院,作为五台山根本道场的支院;三、在全国各寺院食堂中供文殊:大历四年(769),不空奏请按大乘诸寺之式,改小乘寺院例置宾头卢为上座,代以文殊为上座,在食堂中安置,每天设食供养。于是,天下各寺院都改供文殊。这个改动,对于传播文殊信仰来说具有重要意义,因为每个僧人都要到斋堂就餐,文殊信仰自然可以由此深深普及于僧人之中。文殊菩萨不仅成为密教供奉的主尊之一,而且被奉为密宗的祖师。  

华严宗四祖澄观,越州山阴人,年十四受戒后遍游名山,旁求密藏,后住大华严寺,居五台山长达十五年,人称清凉澄观,著《华严经疏》等一百余卷。在他的《大方广佛华严经疏·诸菩萨住处品》中,有一段脍炙人口的论述:“清凉山,即代州雁门郡五台山也,于中现有清凉寺。以岁积坚冰,夏仍飞雪,曾无炎暑,故曰清凉。五峰耸出,顶无林木,有如垒土之台,故曰五台,表我大圣五智已圆,五眼已净,总五部之真秘,洞五阴之真源,故首戴五佛之冠,顶分五方之髻,运五乘之要,清五浊之灾矣。”  

如果说此前把五台山作为文殊菩萨道场的清凉山还有比附成分的话,澄观则是用五台之形来证明五台山具有文殊的形与德了。自此之后,五台山的文殊信仰更加深入人心,达到了鼎盛阶段。

(本文来源:佛学杂论  编辑:君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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